Jialin's profile 如此这般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如此这般

佛曰,不可说。

Custom HTML

Custom HTML

No content has been added yet.

Jialin Luo

Location
Interests
I am not complete, but I am not lack.

Windows Media Player

February 06

四眼妹

 
我其实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大近视,隐藏了N多年,隐形眼镜10多付,就是打死不愿意往自己的鼻子上架个架子。
 
总感觉超级大婶的,戴个眼镜,千方百计地扮嫩,怎能让一个框框尽毁我的形象?!但没想到原来“四眼”还是满适合我的,看来我的喜好真的是个圆圈,转了10多年,还是转回做四眼妹,转回那尘封已久的黑框眼镜。
 
要存钱出血买GUCCI了。。。GOD BLESS MY WALLET....
 
February 05

错位

 
说着高中生般任性的话,玩着高中生般的游戏,和高中生般年纪的人嬉笑打闹,放纵自己的低级趣味,故意流于享受肤浅的欢愉,不负责任,不安好心,最近的生活完全已经错位到一个虚假的后叛逆期时代。
 
为了报复一句话而已。所有的小诡计,所有的装饰布景,所有的烟雾弹,都不过是为了一个报复而布下的伏笔。
 
有一年了吧,为了那么句伤自尊的话而耿耿于怀。我还真得承认我是个很懂得记恨的人。期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零零散散的思绪让我一度以为,我已经没有心力去反驳去证明某人到底错到多么离谱,但到头来,其实我仍然还是个自尊膨胀的自大狂,受不得一点点所谓屈辱。
 
阿咧,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报复回去了。不好意思,这种方式真的很动人。每次想到,都很想笑。
 
报复快感已经明显得到,下一步是什么?啊?还需要下一步吗?
本来想得到的东西就不是其他的,不是人不是物,后不后续都不过是花絮而已。我导演的戏已经达到目的,cosplay毛头臭小孩我也差不多烦厌了,所以,散场了吧。
 
我的自尊回来了,彻底得到满足,哪怕是玩弄着多么丑陋卑劣的伎俩,哪怕是弄污了自己的心灵思想身体发肤,但它切实回来了,而这种感觉,巨爽。
 
 
January 28

信任危机

 
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
 
当自己努力地全心地想去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开始不安。越是渴望一份信任,就越觉得会被欺骗,越想付出,就越恐惧。
 
连开口去问,给自己一个解答都宁愿跳过,直接抽身。我不需要真相,当不安定预感袭来,我只想把所有从最根本上全部清除。
 
把自己格式化,在被腐蚀之前。
 
之前有人说,可以让我全心信任。被蛊惑了一阵,最后还是无法相信,感觉那句话本身就是最大的谎言。而最可悲的就是,当我不信任的时候,居然比选择信任时还要轻松,轻松很多。
 
当这个世界都是谎言的时候,那么我的虚假也无罪。把别人都当成是欺骗的时候,自己的不付出真心也不需要内疚。臆想所有人心都是黑暗的,那么我的污秽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这样想真的让我感觉很轻松,因为没有要付出的理由,就没有被伤害的机会。
 
在没碰触到我的心之前,把所有让我不安的因素全部杀灭,我宁愿看不到任何发展,从此空白一片,也不愿最后发展成折磨。
 
不要再和我说爱情了,已经不懂得期待,因为我已经遗失了信任的功能。
 
甜言蜜语,我说的,别人说的,都不过是一颗糖果,两分钟的甜蜜,如此而已。
 
我没有期待,所以也没必要给我希望。
 
 
 
January 25

火灾的吓人后续

 
水枪喷水直到晚上7点左右,经过差不多14小时的封锁,终于一切回复平静。
突然感觉四周一片死寂。很诡异的从来没感觉过的死寂。
啊,估计是全城开到最晚的餐馆因此停业了关系吧。
 
接到猪头道友小孩的一个电话,说昨晚才在发生火灾的卡拉OK店玩到半夜。晕死,真是世事难料。那间店才刚开业一个月的样子,我还天天喊着要去,结果一步都没走进去,它就已经变成废墟一片。于是没好气地回答:你们自首吧,绝对就是你们放的火,违法抽烟。对方被我的没神经传染了似的,也啊哈哈乱说一气,说就是就是,我们好厉害啊。囧。。。
 
再晚一点的时候,接了Bowen的电话,问说是不是无家可归了。答曰,开玩笑吧,在家N个小时了。对方曰:啊,你竟然可以回家?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大惊!难道是不能回家的吗?!难道之前还进行过疏散?!
服了,全世界都知道发生的事情,我居然没有一点消息。
 
那位哥哥报料,电台有说,之前将我们这边两栋居民楼都疏散了,因为老年人居多,所以政府还派了巴士全部接往别处,直到另行通知。如有需要可以找唐人街的耆英会。
再惊!还真的疏散了!按道理来说,楼里是会有人拍门通知的,毕竟楼里都是老人,怎么都会确定一下是否需要帮助。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最可能,就是拍门了,但我睡到像被鬼捂住耳朵似的毫无知觉。
 
想一想还真是后怕。还好命大火没烧到楼里,万一真发生了,我真可能就这样在梦中升天。难怪一直觉得安静得可怕,原来四周都已经没人。稍微想象了一下,一个人在无人的,盛传中不干净的空楼里,恶寒……
 
一直不怎么信邪,但最近也邪门得太明显了点吧,邪门到失去感知能力?若这是诅咒,那还真的好恶意。
真TM寒……
 

I am still alive

 
休息日,惯例睡到下午3点。爬起来吃了两条最讨厌但传说中可以减肥的香蕉,恶心到死。
 
反正不准备见人,于是狂丑地素颜地跑去买菜。一下楼,发现到处都是黄色胶带,封路,连隔壁的微型商场都封住不能进入,消防车警车,满街都是。第一感觉就是,靠,又死人了吧。在闹市住习惯了,枪杀现场什么的,真的已经看到麻木。探头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心里庆幸的是,还好今天不用上班,要不铁定迟到。
 
手机突然大响,接起,居然是同事的Jeff还有Jade。第一句就是:Karen, are you still alive?
以为是要临时找我替班,于是狠狠地回答:Damn you!找我上班我立刻死给你们看。谁知那厢竟开始巴拉巴拉地狂说:啊,还好,你还活着啊,没烧死啊,啊哈哈……
囧。。。
原来正正在我家楼后面,起了大火。。。据说从清早5点开始就在烧了,我居然没有一点知觉,什么声音都没听见。果然是神人也,烧死都不知道的那种。啊哈哈……
 
回家,在大堂等电梯的时候,才终于发现,其实整栋楼都是烟味,其实已经到了呛人的地步,之前怎么就一点没在意?从自己的单位的窗外就可以看到整个火灾现场,直到现在还在冒着浓烟,消防梯依旧高高架起,高压水喉依旧在往下喷着水。啊,出门之前还往外看了一下天气来着,还以为那些浓烟是下雪下雾呢,真是超级迟钝的,啊哈哈……
 
本人无敌了,无敌到连身边的危险都需要千里之外的人去提醒。毫无危机感,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懒洋洋,彻底放空档,这样的我,连死神都懒理吧,啊哈哈……
 
话说回来,最近真的邪门得诡异呢。血光之灾x2,被刀切,被门夹。然后一个礼拜后,后院起火。被谁诅咒了吧,我是。
但我还活着,还活得没心没肺。Too bad. 啊哈哈……
 
January 17

浮花

 
活得累,于是可以懒的时候,懒到连脑细胞都不想动,于是连感动都不想。
 
Lady Gaga, Avatar, 八卦新闻,最近只喜欢刺激视觉而不需要动脑的东西,已经忘记多久没有用心去体会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没有好好去听完一首歌,没有认真去看完一段歌词,没有心情寻找那些触动心灵的冷门电影,没有时间为那些小事而冥想生命。我已经开始退化了吧,连自己都懒得触碰自己的内心一下。
 
直到莫名其妙地翻出刘美君的这首“浮花”,来回地听了一晚上,着魔似的,直到听出眼泪。伤口被撕开的感觉,一瞬间变得非常真实。
 
自己一直是这样活着的吧,硬撑着坚强,最渴望的东西既然得不到,那就看化,那就强迫自己不在意,绝口不提。不可以两个人的话,那就彻底贯彻自由;不可以长久拥抱的话,那就短暂地亲吻,为自己的历史再标上另一个记不得的数字;不可以完全属于另一个人的话,那就不要属于任何人,就当是自恋地自保身价。
 
又一年年初了,又一年迎来别人的婚讯,今年,居然甚为麻木。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吗?还是已经强迫症发作,自动让神经麻木?当我一遍又一遍对母亲大人说“我一点也没觉得难过,一点都不再想哭,现在的生活让我感觉很自由很好”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好吗?还是根本已经死心到忘记还有什么追求?我说,单身的自由是无价的,因为做什么都无罪,做什么都没有责任,没有压力,不需要保护什么,甚至不需要保护自己,随心所欲,死而后已。但天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因为根本没有可以付出的对象,于是失去生存的意义?我甚至不想去思考,哪怕一秒,思考自己的内心是渐渐变得坚强,还是已经半死而去。
 
要软弱地有感情地活着,还是坚强地变成没知觉的生活的玩物,是不是一道非A则B的选择题?而我是不是,非要选B不可?如果是,我现在又在为什么而默哀,为什么而祭奠我的眼泪?
 

浮花

 
为了记不起我被谁寻开心 横起心 唯有当等婚嫁极愚笨
 
为了有高职有自由值千金 为自尊心 唯有当不想受困

绝未想被同情 就算输给爱情 为何尚有半秒想放弃生命

活得成 那敢哭得尽兴 手帕没人递 是更羞愧的罪名
原来未到家 很怕被遗下 莫问真假 怕太早将一切看化
 
原来没有哑 开口叫别人造福我一下 如浮花给飘到那双手也服吧
为了想通拥抱後能被松开 若被抛开 唯有当这手臂未存在
 
为了看穿倚靠别人是悲哀 实在不该 唯有永久的自爱
自问非罪名 女人输给爱情 为何颓丧到似失去了生命
 
但自吹自擂 更想哭得尽兴 羞愧地承认 也想某君认领
原来未到家 很怕被遗下 莫问真假 怕太早将一切看化
 
原来没有哑 开口叫别人造福我一下 如浮花的心瓣碰得多也被软化
强人未到家 巴不得有人接下 划下疮疤 就以新伤医旧患吧
 
明明没有哑 恨不得呼救湿一湿嘴巴 何尝不想把我似哭的笑脸垂下

如浮花给飘到那一位看造化
 
 
 
January 16

“飙血”日

 
昨天晚上中邪了似的,看了那么一段话:世上有一种东西叫死亡伏笔,指的是让人嗅到死亡气息的台词。“可以帮我喂一下金鱼吗?”之类的台词就是,男人很快就会向敌对组织挑战,并且丧命,于是女人只能一边哭泣一边喂着金鱼。这是简单易懂的例子。还有其他的情况,比如坏人去恶从善的话,就危险了。悔改以往的恶行,开始走向正途的男人,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如果一反常态地站在蛋糕店前,说出“糟糕,忘记叫他们加什么什么的装饰了”之类的话,死期就不远了。
 
很无厘头的一段话不是?但哪出电影不是这种狗血剧情?一个人突然想开了,想去做点对的事,结果绝对是被导演下令嗝屁去。这样才叫迂回,这样才叫煽情。本人是坚决鄙视狗血的那类,从来不为煽情所动,但偏偏没想到,这鬼定律今天居然应验到自己身上——当然,是另一种方式。
 
广东人的俗语把那些不按常规没事找事的家伙称为“屎忽痕”,意为屁股痒,坐不住老找事。我这两天就是那么个“屎忽痕”上身。一改贯彻了万年不变的打死不喝热水热茶的习惯,跑去买了个巨型保温杯,一大盒茶包,还很有感觉地买了个柠檬,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打算长期为省钱而在公司自制柠檬茶。在吓到众人瞳孔都放大的同时,我说,本人悔改了,以后那个每天必定手拿一瓶瓶装茶的人,拜拜,杂货部可以为失去我这个长期顾客而哭了。
 
煞有介事地做了两天,切了两天柠檬,喝了两天难以下咽的热到死的开水,我那为了一点小钱而拼命的必死决心居然还没有消减,奇迹乎?神迹也。
 
但到了第三天,也就是今天,狗血之神终于驾临。
切柠檬切到手……还是狠狠地切到手。那血根本不是流的,是飙的,狂飙而出,差点没少块肉。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自残身体的事,不过也就这样了。虽然满手是血,但一时间居然还没感觉到疼,还懂得很镇定地打了个电话到服务台找first aid。和隔壁鱼部的主管哥哥玩了很久“掐手指的亲密接触”,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然后开始了想骂娘的疼痛。
 
关系比较好的同事纷纷过来慰问,说是帮我转移注意力。嘛,还好了,从头到尾我都还是笑得挺欢,该开玩笑的开玩笑,该打屁的打屁,不知道我是伤患的,还真会以为我在和first aid哥哥在玩外星人见到地球人的游戏——伸出你的食指,一直伸一直伸,点我点我,之类。反正我就是讨厌一脸病态的样子,疼是疼,背上冷汗也有点,但能笑还是要笑的。而且这件事从根本上就很可笑,别人都是因为工伤而进救伤室,我是因为切柠檬,丢脸程度足够爆灯。
 
隔壁有人狂笑,说,你还真是有够背的,上次被螃蟹夹到手的是你,这次被刀子切到的还是你,你的是什么手啊!倒霉的黑手。
就是那句话让我顿悟了,妈的,人还真不能违背本性干点什么所谓“对”的东西!上回为了不让客人排队等,大发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善心,休息着都帮着结帐,结果被螃蟹咬;这次,难能可贵地愧疚了一下自己花钱如流水的坏习惯,省钱地去搞这些花样,结果直接就血光之灾。看来我该怎么还得怎么,从所谓的“善”还真是逆天。。。
 
疼痛的感觉,像是整个心脏都跑到了受伤的指尖上,一下一下的跳动,那是脉搏。还好没有持续太久,把个小时,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不碰,也没什么特别的刺激。然后杂货部的阿姨拿来了万能的云南白药,然后我们家主管跑来帮我擦掉手上的血,然后冷品部的姐姐给我冲好了那杯该死的让我血流成河的柠檬茶,然后自家收银的姐妹一直告诫我受伤不能吃什么,然后小厨的大婶说是要给我补硬是乘了三倍量的饭菜做晚餐,然后保安的两大叔跑来打趣我说我是“断指明志,今天开始戒赌”,然后是玩笑,问候,玩笑,问候,玩笑,问候……
 
主管问我说,还能不能继续上班,是否需要回家休息。我说不,我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上班也不错,尽管一个懒人突然喜欢上上班,突然有充分理由懒还赖着不愿走,是又一次的逆天,但我就是愿意呆着累。因为这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归宿感。在这里,有人知道自己所有的习惯,有人知道我每天喝的茶是什么牌子,有人知道我的员工餐永远不要太多饭,有人知道我点炒杂菜只喜欢百家利而不要芹菜,有人知道我喜欢冰淇淋讨厌喝热水,有人知道每周三我必定会吃的烧腊饭,有人知道我发呆在员工休息室一定是错过了公车时间,有人知道我总是蹭谁的车回家而给我通报对方的上班时间,有人知道我喜欢吃水果而问我是否需要预留点好货,有人知道我是公车族而给我预报天气,知道我的所有糗事,知道我的所有乐事……如果这不是一种归宿,那什么是?不止一个人问我,为什么要呆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一呆就是那么久,人工差工作还受气受累,但这种问题,真的需要问吗?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什么,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
 
我自己的家,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而我在这里,现在,“啊,好疼”地喊着的时候,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样的答案是否已经足够?
 
 
January 03

Oh,what a fantasy!

 
镜头上的美女太多了,性感尤物太多了,我已经看到审美疲劳。Beauty can be plain boring.
 
然后出现了Lady Gaga,诡异诡异诡异,诡异到让人狂迷。很久没有看一场演出,看一个MV,看到几乎忘记呼吸,连咽口水都困难,这就是Lady Gaga, 还有她带给我的所有最怪诞最兴奋的幻想。
 
性暗示,SM,group sxx,谋杀,死亡,尸体,奴隶贩卖,复仇,多么黑暗又病态的梦境,像是看着一页又一页残酷版的童话故事,终于感觉自己极其容易感觉到闷和无聊的那些神经,被刺激到活了过来。我的血液里死不去的,对疯狂和颓废的变态喜好,在看到她的表演之后完全得到满足。夸张的蝴蝶结发型,无肩的泳衣造型,异型怪物般的大眼睛,贴着耀眼闪片的裸体,独特诡异的纹身,带着毒药的迪士尼人物,SM感十足的皮衣丝袜,all the sex and money thing, 血淋淋狰狞的脸,骷髅附身的表演服装,燃烧着的钢琴,敲碎的酒瓶,一个美丽的疯子让一群虐待狂或是被虐狂全部沉沦到她的世界里,淫靡,溃烂,但那种兴奋能腐蚀到骨头里。身体形骸感官知觉都已经无关紧要,那是种单纯的,精神上的高潮。
 
Oh God, I just love this freaking woman!
 
January 01

 
时间真好,现在是1月1日1:00,正好拿来作记录用。
 
上了整整一天班,外面的天气又是打狗都不出门的冷,能混到别人的车回家,不用冷死在公交车站,已经觉得值得说一句“新年快乐”。据说,还是有不少人到隔壁市政府门前倒数新年的,但就我感觉,那短短5分钟的步行路程已经足以杀人,什么都不干回家泡热水,然后和我的宝贝电脑神交一晚上,是最完美的安排。我还真是无趣的人,这边的狗P天气更加让我的无趣升级到极致。
 
今天上班的时候,因为没什么客人的关系,大家都在无聊打屁,打屁间,我发现,我白白浪费了所谓美好的新年愿望。
帮忙做杂物的小孩说:啊~好没上班的欲望啊,我想吃零食。然后隔壁的卷毛阿姨就给他买了包话梅。
站在对面眼对眼的cashier女生说:啊~好无聊好没上班的欲望啊,我想要jelly。然后我们家老二就很man up地给她买了包荔枝椰果jelly。
这班人,貌似要什么有什么啊!
于是Jeff说:啊~我也没动力啊,我想要新车!
于是我说:啊~我也没上班的欲望啊,我不要新车,我只要天天有人车我回家!
于是我们家老二撇嘴,鄙视地说:滚,有多远滚多远,贪心x2的人!
…………得,这个世界是绝对不公平的,阿门。
 
人说,脱口而出的话都是最真实的,那么说来,原来我此刻心底最想实现的愿望不过就是想要个司机而已!现在我完全相信一个人身体本能的需要是高于一切的,当你对冷的恐惧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任何风花雪月的渴望都可以滚了。
 
啊,顺便一说,我十分地知道,我以上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的欠扁,能让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都很想很想扁死我。哈,连司机都可以不经大脑地说出来了,居然还打死不去考车牌,我这变态。我这变态。我没有很自豪地在说。我没有很自豪地在说。
 
December 28

lesson of the year

 
又到例行做年末总结的时候了,说实话,如果真的要把今年发生的所有事一一列举,我想我是准备写小说了。别说我做不出来,我的确能疯到那种地步,但可惜,我今年彻底领悟了,懂得了一个人该在什么时候沉默。不说,才能保护自己,还有,那些别人。
 
今年绝对是最多灾多难的一年,和之前的所谓“每年一狗血”的剧情相比,这诚然就是浓缩精华版,要什么有什么,狗血已经不是喷的,而是拿来淹的了。哭过闹过,无穷无尽的语言虐待,甚至还有动真格的肢体伤害,如果之前我所经历的不过是场灰暗到晦涩的情感片,那今年上演的,必定已经改版为动作大片,若我是观众,我定会站起来说:“Bravo!”
 
我一向都是罗嗦又多话的人,一直以为不把内心的委屈内心的想法,倒垃圾似的找个地方倾泻出来,我就会死。但现在,在2009年末,我回看这些随便挑一样都能让我有自杀倾向的破烂事,感觉居然也不过是如此。我可能真的习惯了,免疫了,然后那些所谓不能不与人倾诉的话,慢慢也变成无所谓的谈资。说也罢,不说也罢,沉积在心底,然后让时间把它们彻底变成灰烬,风一吹就可以散去。
 
的确,找个可以责怪的对象,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推到别人头上,大肆地说,大肆地诋毁,把所有的事都公诸于众,上演几场大戏,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这样的事,可能真的会让人感觉比较轻松,但这种轻松,毫无意义。让别人的人生变得和我一样可悲,找几个人陪我下地狱,我的痛苦也没有减轻一点,伤在自己的身上,就算在别人身上砍上无数道,我的痛还是我的痛,我的耻辱还是我的耻辱,无法转嫁。
 
今年,我说,有时候关心是很残忍的,现在还是这样认为。那是一把温暖,但长着倒刺的刀,温柔地轻轻地贴着我的皮肤,移到我最软弱最不愿被人看到的地方,一边用蛊惑的声音说着“把你的秘密掏出来吧,说了就轻松了”,一边刺入了我的内心深处,硬生生地把那些血肉模糊的过去拉扯出来,暴露在当下,于是从前的噩梦一遍一遍,不断地重温。责怪不了任何人,因为愿意倾听愿意陪在身边的人,一定是出于关心和爱,只是我,就是那么别扭的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不愿承受那种好意。
 
但还是一次次把自己剥开了,每次当别人问起,我都还是会回答,难受,但还可以微笑,不过就是我自己罢了,不过就是再插自己几刀,我的痛神经也差不多麻木了。只要是,内容只关于我,什么都可以摆出来,掏出来,如果只涉及到我,那么要知道什么,要问什么,都可以。我没有所谓的秘密,若说真的有,那么必定是我的秘密里,有着别人的秘密,而这些,哪怕解剖了我,也不会有人看到。真相也好,内心感受也好,别人的看法也好,到底是什么根本无关紧要,我只想做自己觉得必须要做的事,保护一点仅能保护的东西,所以,若我不说,就什么都不要问了,我只会选择沉默。
 
或许听上去很冷漠,仿佛拒人于千里,但这就是我自我保护的方式,也是我爱人的方式,请不要尝试改变我,因为这样的我,内心才没有完全变成黑暗,还没有忘记怎么去善意地做人。
 
2009年,我可以是个可悲的人,可以是个可恨的人,可以是个不知所谓的婊子,但至少,还能在最后清醒地知道,我还不是没有感情没有知觉的动物,逞一时的口头之快,把别人摆上台面让别人难堪,拉着别人陪自己悲哀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上帝保佑,最好是永远也做不出来。
 
 
December 27

Christmas Surprise

 
昨晚托Tracy一家的福,玩得不亦乐乎,仿佛有那么一两年,都没有那样由心地单纯地开心过,笑到声音都哑,脑子短路,说着不知所谓的话,做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极尽所能地娱乐着自己娱乐着别人。
 
一转念间,终于觉得从前的自己回来了,我,本能地就应该是这么一个人,粗神经的大笑姑婆,享受着人群,享受着无厘头的玩笑,享受着不用思考,享受着别人因我而笑的瞬间。我真不应该让自己变成自闭又可怜的一个人,因为我还有我的幽默感没有死去,因为我还和小时的我一样,讨厌灰暗的角落,喜欢高度的聚光灯,喜欢被陈列,我这个人,自恋又showy的那一面,从来不曾被改变。长久以来,第一次没有在笑得最大声的时候自虐地想,其实我是寂寞的,哪怕在朋友的簇拥里,哪怕我总是表现得最愉快的那一个。所以,我想,我总算是笑了,没有伪装,没有面具,笑到脸上的妆都花了也没发现。
 
闹到半夜三点多,大家才都一脸残样的散去。实在是太晚的关系,我破了我绝对不应该破的戒,没有坚持我最应该坚持的原则,就是打死也不要在别人家过夜,打死不要第二天清汤挂面素颜地跑出去见人,哦,不,应该说是跑出去吓人才对。为此,我得到了报应——今天成为了我本年度最悲惨最尴尬的一天。
 
留宿的同事两夫妇都是超级大好人,总生怕照顾我这个巨麻烦的人不够周到似的,折腾这个折腾那个,早上喊我起床送我上班,还煮了早餐放着,新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用,护肤品化妆品拆了又拆,我是没被宠习惯的野生人,看着都觉得有点感动到得瑟了。只可惜我的那张脸真的没适应陌生环境的能力,最后的最后,我还是素颜着跑去上班了。
 
妈的,真TMD,虽然我早就有很恐怖的预感,今天这个样子,顶着没吹过没夹直过的乱发,两眼浮肿地跑去站7个钟头门面,绝对死得很难看,但没想到真的可以杀伤力如此巨大,那真是异常吓人的Christmas welcome。
 
从进公司门的那一刻起,到下班的8个小时里,我真是经历了这辈子最让我想撞死的一次语言虐待。情景模仿都免了吧,直接上语录总结:
——杂物部Jeff: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玩到头都不洗就跑出来吗?
还是他: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啊?怎么看你那么奇怪啊。……没化妆,难怪我看你那么不习惯。
还是这贱人:Karen在哪?跑厕所找角落化妆去了吧,没化妆好不习惯哦。
(死小孩,真搞不懂到底谁更不习惯一点!)
 
——杂货部Kim:啊哈哈,你什么样子啊,眼圈黑到这样!昨晚打牌赢钱给人打吗?
(对了对了,被打了,没赢钱,但就是被打了。)
 
——小厨阿新:过来过来,国宝,过来坐这边……
(真TM直接,直接上国宝级欢迎!)
 
——我们家老大:……你就当换了个新发型……
我:新发型很难看啊!
我们家老大:(继续)……
(居然不反驳我,居然沉默,就是默认很难看咯,给点面子安慰一下要死啊!)
 
——菜部小胡:我不要你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快点走,走远一点!
(滚你个死人,莫名其妙的!哈哈,真娱乐到我了这个!)
 
——肉部辣妹Ivy:眼睛怎么肿成这样,马上觉得你眼睛小了好多哦!
(干嘛看那么仔细!女人看女人,真是看死人!还有,我戒night club了,我没night club 成这样,我麻将成这样了,晕死。)
 
——肉部玲玲:你今天有什么不同,你瘦了吧……
(啊哈哈,我爱你,我爱死你!但,你该换眼镜了。)
 
——第二卖肉佬: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
(阴笑算是什么,报复我也那么笑过你的肚腩吗?!)
 
——人事部Sophie:Karen……昨天晚上Party到很晚吧?
(斯文人就是斯文人,说话都尽量善良着来,都玩暗示的。)
 
——杂货部大姐大:你这样,又完全没化妆,是这样的啦。
(大姐,这样含糊着说很伤人的啊!什么叫“你这样”什么叫“是这样的啦”啊!到底是怎样啊,别给我更加恐怖的幻想空间吧!)
 
——总是站隔壁的卷毛姨:(转头看,笑。再转头看,再笑。)
(无语了。不想评价她的行为,杀我于无语之中……)
 
——自己部门的Viola:主要是,别人都看习惯你化妆的样子了,一不化妆都看不习惯。
(对了啦,正解,就说我的第一原则是不化妆不见人的嘛!被长期掩盖的真相一旦被揭露,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承受的。)
 
总结完毕,其他零碎的,都懒得回想了。Life is a bitch till you die. 我说我享受被摆在架子上给人看的感觉,但现实就是,最多人看你最吸引别人眼球的时候,总是你感觉最被God damn的时候,不丑不招人爱就对了。
 
反正就像我今天拿来自嘲自娱的一句话:我就是今天大统华的Christmas surprise,surprisingly吓人,还一吓就吓了8个小时,大家开眼了,都娱乐到了吧?嗯,功德圆满。从明天开始,你们这些人,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本人这副烂样子了,一生一次一期一会,珍惜吧,大家。
 
往自己的臭脸上贴金完毕……唉……
 
还是感觉好差啊,怎么自娱都还是觉得自我厌恶。杀了我吧,然后把我埋在我那满坑满谷的化妆品之下……我是非自然崇尚狂人,阿门。
 
安歇吧,洗洗睡去。
 
December 11

城中名人升级版

 
不兜圈了,直说吧,我居然上电视了!
 
我还以为,一个普通人要上加拿大电视,必须得先猥亵几个男童女童,或者精神变态到在BUS上杀几个人咬下内脏,或者组织个大型卖淫集团,又或者,离奇被宰。结果都不是,我就只是在零下20多度的雪地里,缩着脖子等慢到龟爬似的公车,听着Adam Lambert的魅叫,突然被陌生的姐姐搭讪说:“请问你会说国语吗?”——我还当她要问路呢,然后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地上了电视采访。
 
甚至没听清楚对方是哪个电视台的人,因为基本上白天我都处于半睡眠状态,蒙着眼,冷得得瑟着,完全是出于职业性地条件反射,还能一脸得体的微笑和礼貌。对方问了一些关于哈珀访华的尖锐问题,我给了些不经大脑的中庸回答,好像是“只要最后的结果有利于双方的合作和发展,那就不存在迟不迟的问题”之类,反正和为贵,典型我这种怕事小人的精髓人生哲理。对方似乎期待有更多的激进言论,但真对不起,思考无能了,已经冷到大脑冬眠,而且……去他的,公车还不来!本小姐已经迟到15分钟,粮票本又少了进帐!
 
回到公司,无意中和同事说起这事,同事笑说,哈,今天晚上绝对能在新闻上看到你,晚上就只有那一个中文的电视新闻!晕死了啊,难道是那么普遍的一个新闻节目吗,早知道之前就努力地把眼睛睁大一点,努力把话说好一点了,这回真是丢脸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Calgary的唐人圈子小到不行,估计能有过半的人隔三差五地就和我见着面,我就说自己是“城中名人”嘛,这回过瘾了,在电视上看到我真的能笑死那些个人。算了,追悔无用,走着瞧。
 
果然第二天,我的名人效应就如期而至。“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你啊!”这句话成为那天被重复听到最多的第一句问候语。而至于第二句就是:“哇,想不到你国语说得那么好!”得,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内容是绝对的狗屁,所以大家都选择性地记住了我的国语发音。我突发奇想,笨蛋啊,那时候我真该拿我那些能气死四川人的成都话来回答问题,说不定我就真红了。人事部的阿姨是大好人,给了我一整天听到的最好的一句评价:“电视上看到你很漂亮啊,很上镜。”然后我那小小的肤浅的虚荣心终于感到功德圆满。反正也没想过我说的东西能有什么深度,那就只是脸蛋也好,哈哈哈。
 
本以为这事到了第三天,就是今天,也就彻底over了,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有位同事跑过来对我说:“啊,看到你上电视了啊,说得真好!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啊。”
哈耶路亚!我终于感到了世界大同。
 
总之,我这个城中名人,是又升级了。那么总结一下吧,成为这小小唐人圈的名人,是有条件的。首先,如果你不是罪犯不是明星不是选美冠军不是政客,那么你就必须要有一份很卑贱但所有人都不得不见到你的工作,而你的工作态度如果不是异常恶劣就要异常狗腿,这样才能让别人出奇地记得你。其次,你必须讨厌做饭,无论你会不会,你就是讨厌做饭,这样才能吃遍所有唐餐馆还要是常客,如果你给不起至少15%的小费,那么就彻底不要给,反正只要你是其中一种,广大服务行业的同仁们都会把你传播成名人,后者尤甚。最后,你要有一般人都没有的狗屎运,而狗屎运这种东西,没有经验可以传授。
 
November 28

有些人我们一直在错过——张爱玲语录

    
原来我真的是个没心没肺的笨蛋。为什么到了今天,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要去看,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都被惦记着却不懂得感恩,拒绝去感觉。对不起,现在才看到这个,在今年,我生日的那天,你转载到自己的日志上的这个。我真是笨蛋,笨到没留意到最后你留言的那串数字:800830。就像你说的,有些东西,一辈子只有一次,那一次已经全部掏空了,之后任谁来谁往,从前的那东西,再也回不来了。我和你,就说到这吧,其他的已经不能再说,也不需要再说了,该说的那个字,已经流在血里刻在骨里,如果真的一别就是永远,那,那些都将跟随着带到坟墓里了。
 
最喜爱的张爱玲,最最喜爱的张爱玲。说不出的话,表达不出的感情,道不明白的故事,何以能被这个女人的几句话说得如此真确。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有很多机会相见的,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的,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却发现没机会了。

     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视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爱了。

     人生有时候,总是很讽刺。 一转身可能就是一世。  

     说好永远的,不知怎么就散了。

     最后自己想来想去竟然也搞不清当初是什么原因分开彼此的。

     然后,你忽然醒悟,感情原来是这么脆弱的。

     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凡;风雨同船,天晴便各自散了。

     也许只是赌气,也许只是因为小小的事。

     幻想着和好的甜蜜,或重逢时的拥抱,那个时候会是边流泪边捶打对方,还傻笑着。该是多美的画面。

     没想到的是,一别竟是一辈子了。

     于是,各有各的生活,各自爱着别的人。

     曾经相爱,现在已互不相干。   

     即使在同一个小小的城市,也不曾再相逢。

     某一天某一刻,走在同一条街,也看不见对方。

     先是感叹,后来是无奈。

     也许你很幸福,因为找到另一个适合自己的人。

     也许你不幸福,因为可能你这一生就只有那个人真正用心在你身上。

     很久很久,没有对方的消息,也不再想起这个人,也是不想再想起。
 

一生一次

 
原来已经两年了,看了你的日志,才知道,原来已经两年了。两年前,我说,给我们一年的期限,让我把所有事情思绪都理清,然后给我们的故事一个真正的结局,结果我一再拖欠。
 
我把写给你的东西,你的照片删了,你说你真的很在意。5年前那血淋淋的生离,让我觉得我一辈子的爱情已经在飞往加拿大的高空中冻结,再也没法如此付出,再也无法感觉自己在真正爱一个人,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死去。在这里一个人胡乱的生活着,遇到乱七八糟的事,有过乱七八糟的关系,慢慢地,时间和烦心事把过去的一切都尘封了起来。心底里有一个最爱的人,但我说,我永远不会转身再拥抱了,只要能彼此遥远地祝福着守护着,就已经足够。
 
两年前,意外地,或者是绝望地,我们约好了,试着让一个童话成真。一年的时间,再等我一年,考虑我们的将来,结果一说就是两年,你不问我,我也没在提起,仿佛时间又让这些承诺变成了虚无缥缈。今年夏天回国,你说,如果我们没戏,那就快点找个别人结婚吧,拜托了,如果我不结婚,你也没办法安心成家。我当时还笑来着,说,傻了啊,开什么玩笑,要能结婚早结了,还两个人在这唧唧歪歪。都老大不小了,父母都在催,大家都不知道在干嘛。一再犹豫,觉得过去了的事情,已经无法重来。
 
今天看了你的日志,才知道,你结婚了,或者说,快结婚了。心里有一点微妙的伤痛。死人,为什么结婚那么大的事不告诉我,终于不再等我了,居然也不知会我一声,贺礼不要了?!好歹拉扯了10年,我们不能一起,但还是好朋友不是么?为什么不说……啊,或者你真的尝试过要说来着,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总是不是在外面玩就是没有聊天的情绪,一下就挂电话了……原来是这样的吗……连那么重要的事情,都无法说了。
 
在你的日志中找到了两年前写给你的话,最后最后一封情书,我把它从自己的blog上删了,存在最隐私的地方,以为那终将成为又一段绝口不再提的记忆,但没想到你居然还留着,完完整整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突然就哭了起来,情绪完全不受控制地崩溃了。干什么啊,明明是自己要这样的结果的,明明一直在说,能笑着祝福你幸福,明明就是我的错我的债,我干什么哭得像受害者一样?自己选择了的苦果,自己还得吞下去,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么?
 
终于不再犹豫了,终于不再等了,我从离开的那天开始,就一直说,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幸福,如果你有一天忘记我了,那必然就是你找到了更爱的人,更适合你的人,那么我还是会最诚心地为你开心为你而笑的。但这一切,你现在,还相信吗?
 
我把写给你的话,再搬回来了。我罗嘉琳欠你的,为你而做的,这辈子,没有再为任何人而这样,没有再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从前说,我们是一生一次的爱情,而现在,你能对我说,你还相信吗?
 
我欠你一个盒饭。你用身上最后的那几块钱让我一个人吃饱了,自己却得到处混饭。
 
我欠你无数的跑腿费。总是让你大老远地跑来接我,还扔你一人在楼下傻站半小时。
 
我欠你一张合影。真对不起,把你最喜欢的那张合影拿走了,只把自己的一堆单人照留给了你。
 
我欠你物品保管费。扔下满房间的东西就跑掉了,明明是不需要的东西,却让你一直存放着,衣服,书本,甚至化妆品都不许丢。
 
我欠你一句感谢。不见了3年,却在回到广州家里的时候,看到你托花店送来的玫瑰。
 
我欠你所有女人该有的温柔。我那么任性,骄傲,神经质,喜怒无常又为所欲为的人,你还一直包容我让我骑在你脖子上。
 
我欠你一个孩子,还有一纸婚书。因为我是那么胆小又自私,所以总是在只差一步的时刻逃避了责任。
 
我欠你一个离开的解释。分明如此相爱,还是无法走下去的真正理由。
 
但是,我没有欠你那句话。即使你一定不会记得。
在很多年前,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很认真很认真地在你耳边说了,我爱你。
 
所以,我们在这点上,算是扯平了吧。

是的,我真的是爱你的,无论是8年前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老被我讥笑拿着碗蹲着就一猥琐民工的傻得可爱的你,还是在8年后,对着自信心和自我世界完全崩溃的我说“过去加拿大,不是我陪你,是你要陪我吧”这样温柔的话的你,全部,全部都爱着。
被你拯救了。一句话而已。然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那么可怜又可悲,寂寞地等着人来陪的万年失败者。这个世界,虽然是在很远的地方,还是有真正需要自己的人存在。而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所以,那天,没有给你任何承诺。不是不再爱了,而正是因为爱着。现实的世界是否真的能成就两个普通人的童话故事?分开了4年,再重新牵手,而为此要付出的要牺牲的东西绝对已经不是一句爱便可以抵消,因为这次,背负了的是今后的一辈子。

我,已经无法再一次承受背对你离开时把嘴唇都咬到发紫也不准自己哭的痛苦了。所以,请原谅我的胆怯。再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好好去想,直到重新找回4年前,我对母亲说“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没有,就算一辈子都很辛苦,也无所谓”的那种勇气和决断。我果然还是自私,但请你再等等我。

突然想到,你曾经说的“我或许不会爱你一辈子,但我一定会爱你很久。”
那么,我可不可以再任性一点,让这个“很久”最终变成一辈子?

当然,至于这一点,我也会和你扯平的。

哪怕最后,我们的故事还是没有办法成为神话。
November 16

真见鬼

 
在这山喀喇,我们把唐人简称做“人”,把鬼佬简称为“鬼”,我以为这种叫法已经涵盖了整个人类了,偏偏就有那么个物种不人不鬼,为数还很多。
 
经验来说,在国外呆久了,多少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不人不鬼”——分明英文很烂还满口改不了的乡音,一句话里还硬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见惯不怪,本人也差不多程度地那么欠扁,说习惯的词突然要用中文表达,翻译都需要时间,干脆就半人半鬼地说下去算了。但至少给我把词给说对啊,扮鬼也给我来点专业精神行不?!
 
昨天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跑来退货,投诉说买的锅漏水了,多大点p事说得和发生雪崩一样严重,而且越听越觉得好像就是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造成了那个世界灾难。没精神跟这种特别“精神”的人怄气,更别说那女人还一直坚持用爆蹩脚的英文在狂数,我要中文差一点,都没办法理解她的意思,没错,是中文差一点都不行。陪个假笑,直接给张投诉表,填吧,填完快点拿钱走人,别逼本小姐拿英文回应你,怕你到时还真听不懂了。
 
女人气呼呼地写了半天,甩我面前,我又报以一个假笑,然后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个长篇大论的骂文,结果只看到三个字:POT IS LICKING. 大婶,你谋杀啊!差点没笑到崩溃,气都要闭了!之前多生气多窝囊都可以释怀了,you really made my day, bitch!The pot is licking?! Licking what? Licking your fat ass?! You wish!
 
转身,拿红笔把那个见鬼了的词圈起来,隔壁写上“leaking”,还狂掐了自己一下才能继续一本正经的假样,退货还钱,最后还附送一句:“Have a nice day!” 是我,have a nice day。谢谢您了。
 
突然觉得上班好有趣哦,尽管臭着脸不把我当人地来狂轰滥炸我吧婊子们,反正你们也没把你们自己当人,我就每日一次免费看“见鬼”娱乐秀好了。谢谢招待,欢迎再来。想出名?我给你全套,给你发扬光大。
 
 
Photo 1 of 30